第十五章。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祁烟,我怕你嫌恶我。
了然,“哦”了声,便扭过头去,抖了抖化出的蛇尾,故作体贴道:“那我不问了,以免叫她听了去。” 他是故意的。 他与我相处六载,对我这旺盛的好奇心再清楚不过。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儿,当下我若是不将事情问个清楚,夹在两个人中间,定是要寝食难安了。 于是我就又看向了申时衍。 他这会竟躲着我视线,显然是没打算交代。 不过聪明如他,一下便也将余桓这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看了个明白。 于是乎,就借着余桓这会气息未平的借口,一掌贴在他颈侧,以渡送灵力调息为由,替余桓“上了个刑”。 明显偏于浓郁的灵力流正卡在余桓能够接受的临界值上。 这下动作便不同于一般疗伤时的那般轻柔舒缓了。 涌过经脉的每一段流柱都将之撑到极限,势必就带出种又暖又涨的异样触感。 本就不好受。 偏偏申时衍又刻意挑了余桓颈侧,那周身最柔软位置,虽说效果显着,可因贴近情腺,此处对外力的排斥更重。 再怎么说,也是不如其他位置好受的。 不过片刻,余桓便难受得换出了蛇信,“嘶啦”吐着,额角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