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祁烟,我怕你嫌恶我。
法解了?” 我一指申时衍,“不是我们,是他,他一人解了这秘境。” 我本就没什么抢功的想法,余桓一问,我便将经过隐去和申时衍间略微不愉快的那段,悉数同他说了一回。 余桓并未应声,低头思索片刻,才又看向申时衍,认真道:“此处乃是太初时期现世的一处灵器秘境所生的洞府,不止是我,缮兽宗内也有多位长老试图联手破解,却一直未能如愿,你一人却……轻易破开了?” 申时衍尚未答话,我却先“啊”了声。 这阵法若真有余桓所说那般困难,那先前我看申时衍那得心应手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在他寻我的这二十年里,修为比我坠崖那会又升了? 还不止一星半点? 真是恐怖如斯。 我又看向申时衍,他这会的神色却略有几分犹豫。 似是思索片刻,才终于下定决心,简略一答。 “是。” 余桓见他不肯多说半点,却来了兴趣,微眯起眼,转了转碧瞳,一指我,又问:“她知道你有如此实力么?” “我……”话题猝不及防又转到我身上,申时衍显然一愣,眼底显出点挣扎慌乱的情绪。 余桓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