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这样过
休养三日,流云才有力气下地。 谢长珩倒是心满意足了,在天庭一待就是数日,暮江吟也不管他。说实在,暮江吟能纵容他在天庭肆意妄为,为的是当年叛反魔界奉献的那一份力,既然与其合作过,则同为猪狗。 那么些天来,流云不曾见过暮江吟。 谢长珩除了晚上准时来,白天也不见踪影,他们似乎在忙些什么…… 没了禁令,流云出行自由了些,除了喝了谢长珩的血,时不时让他难受。背后是谁作为,可想而知。 他眼下最担心的就是扶摇,不知上次一别他怎样了,流云像个无头苍蝇,四处寻。 天牢他走过,关着极恶罪犯的金锁殿他也踏过,都不见扶摇的身影。 扶摇不会死,要是他死了流云也不可能会苟活,暮江吟是知道这一点的。 金锁殿四下关着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恶仙,有兽、有人、有不是人,流云轻而易举进去了,走着停,停着走。 “呦,我当是谁呢,”有道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晚夜流云真君嘛?” 流云看过去,那里头关着的是一条龙,尖嘴猴腮,蓝的像是中了毒般。他进来就要想清楚一件事,这里头与他有仇的可不少。 他早就记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