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也能发情
谢秋池有好几天没见穆柘,想得厉害。那天在穆柘面前坦白了想法后穆柘让他去看篮球赛时主动过来给他请安,但这些天穆柘好像很忙,连篮球都没怎么去打,他也就克制着自己不去找穆柘。 他觉得自己心态的转变挺奇怪的,最初克制是不希望自己变得那么贱,现在却成了不给穆柘添麻烦。 等穆柘终于透露出要他伺候的意思来时,他在电话这头听着穆柘的声音都差点硬了,语调有些不自然。 穆柘自然察觉到了,笑了一下:“小sao狗,硬了?” 他笑时的气音通过电流传过来,电得谢秋池耳朵发烫,他咽咽口水:“嗯,贱狗硬了。” “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发sao?” 谢秋池换了一只耳朵听电话:“贱狗听到主人的声音,没忍住。” “你给我忍住了,忍不住就绑东西。”穆柘道,“赶紧来,你主人要看狗发sao。” “是,主人。” 这几天穆柘没给他带锁,谢秋池找不到绳子,就把鞋带抽了出来,左比右画,最后学穆柘,给自己那玩意儿打了个蝴蝶结。 进门的时候谢秋池看着穆柘摆在玄关的鞋都有些难耐,当场就想跪下把鞋舔个遍。 穆柘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就踩着他的头:“想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