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无)
个空壳,肋骨硌得陆泽川手心发疼,可顾行舟没挣扎,只是缩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陆泽川低头一看,顾行舟眼皮半闭,脸色居然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了,甚至嘴角微微松开,像松了口气。他心里一紧,有种怪味——这家伙好像真喜欢被自己抱着。他没吭声责怪,只是低声说:“别动,睡。”顾行舟抖了一下,却没反抗,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头靠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怕被推开。陆泽川僵了僵,低头一看,那张瘦得脱形的脸上眼皮耷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终于安心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是抱着顾行舟的手没松开。他能感觉到那瘦弱的身体贴着他,轻得像羽毛,呼吸细细地拂过他的衬衫。他不知道为什么顾行舟这么喜欢被抱着,可那一刻,他突然想起小时候,顾行舟跟他打架摔破膝盖时也这样攥着他的衣服,倔得要死却不肯哭。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这两天哭得像是没停过。 房间安静得诡异,只有顾行舟的呼吸声,像只小狗睡熟了。陆泽川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涌着医生的话——“撑不了多久”。他低声骂了一句:“cao,真他妈麻烦。”可骂完,他没推开顾行舟,反而把被子拉高了点,把人盖得更严实。过了一会儿,他也迷迷糊糊睡过去,手还搭在顾行舟肩上,像怕他跑了。 醒来时,顾行舟还窝在他怀里,睡很得沉,嘴角有点口水,粘在他衬衫上。陆泽川盯着看了半天,心里酸得像泡了醋。他没动,只是低声嘀咕:“睡吧,恩,我一会去叫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