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了
陈赢缓缓地推开家门,黑暗扑面而来。屋外的月色清冷,透过半掩的窗帘,微弱地洒在客厅的一角。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啪”的一声打开了灯。瞬间,惨白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照出家具的轮廓和墙上那幅孤零零的挂画。 “陈树!陈树?”他醉醺醺地喊着陈树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脚步踉跄,险些撞倒一旁的杂物篮。 陈树应该是出门了,他大学以后不怎么和陈赢报行程。 陈赢从爹的心态逐渐又转回哥哥。 年轻人嘛,都需要玩的空间。 大概是前几天被自己在楼道撞见和别人亲,有点害羞。 窗外,寒风呼啸着刮过树梢,吹得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阵风吹的陈赢抖三抖,终于从不大的脑子里找回了一些清醒的意识。 这房子还是陈树高三的时候买的,他这些年跟着梁玉良攒了不少钱。自己扣扣搜搜,到了陈树要决定人生命运的时候,却拿出一幅阔绰的样子在学校不远的地方拿下这套两室一厅。 陈赢打着哆嗦去把窗关上,临到头却又留了个缝儿给自己点烟。 今天是梁玉良和他每个月定的日子,他不喜欢醒着做,梁玉良不喜欢扩张。陈赢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又自己玩了,走到梁玉良店里这人才说自己不想做。 一个个的都是陈赢他祖宗。 陈赢这人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