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回忆/拯救
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他为什么不记得我?” “只是给他喂了些催眠的药,没什么好稀奇的……难道你没喂过吗?”秦砚与迟笃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相望,场面莫名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他接着说,“可能是药效与他以前吃过的药起了排斥作用,所以记忆与认知方面受损了,不碍事。” “不过……”秦砚顿了顿,无辜地说,“高度刺激下的人会选择性地丧失部分记忆,他大概是自己选择要忘记你,和我没关系。” 时沅抖得不成样子,额头上沁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下来。 秦砚望着迟笃怀里的时沅,像是在认真询问:“宝宝,你要和他回去吗?” “不要……主人救我……”时沅哭得不成样子。 迟笃看时沅这幅怕生的瑟缩样,心里就直窝火。他只不过是把自己养的宠物扔到别人家待几天,哪知道这小白眼狼胳膊肘这么容易往外拐,才几天过去就不认人了。 他松了手,时沅从迟笃身上摔到地面,脑袋还懵懵地钝着,就听见迟笃冷声道,带着强烈得叫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跪好。” 或许是这句话激起了时沅大脑深处的潜意识,日益加深的屈服本能让他立即自觉地并腿跪好,两只手垂在腿侧,乖顺地露出脖颈间那截雪白的肌肤。 “我是你的谁?”迟笃掐着他下巴,逼他抬头。时沅不答,迟笃的巴掌就落在他脸上,将他的头打偏了一些。 秦砚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