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殴打,残疾,灌药,,囚)
,或者大腿,有时候直接打在脖子上,药水一进去,他就头晕,身上像着火,腿软得站不住。主人等他抖得厉害了,就解开绳子,把他扔到地上,说:“爬过来。”他不想爬,可不爬就没吃的,饿得肚子贴着背,他只能拖着瘸腿爬,爬到主人脚边,头低得贴地。主人高兴了,就扔块面包给他,不高兴就踹他一脚,让他滚回笼子。 后来主人开始用别的东西。皮带抽腻了,就换绳子,绑得他手脚发紫,吊在天花板,动不了,只能抖。主人拿棍子,粗粗的,木头磨得光滑,先塞他嘴里,喘不上气,还满嘴是血,再把他放下来塞别的地方,疼得他抓桌子,指甲都抠断了。他想求饶,可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主人还拿了个环,冷冰冰的金属,勒在他身上,说是“管住他”,让他喷不出来。他崩溃了,可不敢反抗,反抗就多挨一顿打。 调教最狠的时候,是上楼那几次。主人把他拖到那个大房间,扔在床上,用皮带绑在床头,手腕磨得渗血。主人拿针管打药,剂量比平时多,药水一进去,他抖得像疯了一样,脑子空白,身上烫得像要烧起来。主人笑着拿皮带抽,抽完塞棍子,或者别的什么,玩得他瘫在床上,连哭都哭不出声。镜子里全是他的影子,满身鞭痕,瘸腿扭着,像个破布娃娃。他怕那房间,可主人喜欢,说他“越来越乖了”。 日子久了,他不叫了,也不挣扎了。药打得太多,脑子空空的,疼也麻木了。皮带抽下来,他只会趴着抖,张开腿等着,像主人教的那样。主人让他舔鞋,他舔,让他爬,他爬,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连求饶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