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相识
萍”般的状态,可没想到的是,谢津也会离开。 失去谢津后戒断反应让徐因痛不yu生,她住了三个月的院,吃了半年的药才勉强恢复正常,而现在,病情复发了。 “我又一次遇到他了,”徐因闭着眼睛,她的灵魂漂浮在房间的角落,冷笑着看她麻木地张口,“我知道了当年他和我分手的理由,很合理。” 在葬礼上的骤然重逢让徐因的大脑乱成一锅浆糊,回家后她又发起高热几乎昏迷,如果不是刚才卫生院医生给她打的葡萄糖和消炎退烧药,徐因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当时谢津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是寒假前拿到她户口本才知道的真相,而徐因记忆中中,谢津是那年10月才和她提的分手,中间有大半年的差值。 徐因太清楚谢津这么做的原因了,三年前年初的时候她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美院毕业生,半年后,她签约Skuld成了业内勉强喊的出名字的新锐画家。 她已然功成名就,所以谢津可以放心地离她而去。 徐因无声地笑了出来。 心理医生将纸巾递给她,任由她浪费时间平复情绪。 “理智上我应该接受,但情感上我完全接受不了。” 徐因的话停了下来。 她慢慢x1气,又呼气,想要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匹敌她发现谢津是自己同母异父兄长的荒谬。然而任凭她绞